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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一张美图

  不知从哪里看到这样一段话,也不知出处:“一个女人如果过了天真的年龄还依然天真,那么,恭喜你!你生命中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爱你,使你远离了风霜雪雨,远离了世态上的一切伤害。你再不用在伤害中一次次学乖。这种爱会让你永远拥有一颗永不设防的心。”
  
  这段话深深触动了我,也让我对自己的天真重新评价。40岁或许是一个女人与青春的永别,站在青春之外,回头与拐角处回望,总浮现一幅极美的画面。只因美到极致,我在电脑上搜了好久,也搜不到一张满意的插图。
  
  那是童年最早的记忆,记忆中父亲极高大,183的高度,加上我的端坐,小小的视野,总是2米的高度。记忆中的画面是一幅背影,高大挺拔的父亲,顶着美丽的小姑娘,长发飘飞,在田野中奔跑。也许那时随着年龄的增长儿童癫痫病会自行恢复吗还没这么多生殖医院,盼子心切的父母,不知烧了多少香,拜了多少佛,近40岁才生下我。也许宠爱过多,命运跟他们开了个大大的玩笑,一个能在风中舞蹈的孩子,一场高热便再不能舞蹈,再也不会奔跑。在那个家中没有任何交通公具,出行完全靠一双脚的年代里,我从此爬上了父亲的肩背,爬上了叔叔,舅舅,哥哥,姐夫所有成年男性的肩背。这些肩背或宽或窄却总一样的温暖。我随着他们的脚步奔跑在田野,公园,影院,集市,学校.....
  
  因为父母生我的年龄,成长中缺失了哥哥姐姐,陪我一同长大的是与我差不了几岁的外孙,记忆中,他总是迈着小脚,在父亲后面可怜兮兮地跟着。现在想来,那时想必小外孙是恨毒了我,恨我抢了他的温暖肩背。就这样一扛就是一整个童年。童年的肩背很暖很甜,从此一颗心便拥卡马西平会引起发烧吗?有了自己的纬度,虽也有四季更替,却总是温暖如春。
  
  随着父亲的背渐驼,记忆中的画面越发清晰,帅气的父亲,驼着一个美丽的小姑娘,跑动中辫梢飘飞。飞得太快的时候他常紧抓住我的脚踝,我也会小手相扣紧箍住他的额头,或是紧抓住他的耳朵。闲暇时我常常会翻开这些记忆的影集,总有那么多温暖的美图,在心底闪动,定格成一抹微笑,常开在我的嘴角。
  
  童年更多的记忆好像是贫穷。家中所有的积蓄全让父母送给了大大小小的医院和诊所,包括远远近近的神汉和巫婆。父母对我的腿,好像永远充满着希望,从未死心。偶尔再有点余钱的话,在他们吃啥补啥的观念里,猪蹄便成了我永不更方的药膳。甚至听说为了给我治疗,父亲心底还有一个别人不能触及的美丽而又疼痛的童话。
儿童癫痫病的初期症状  
  在一九八八年大撤军以前,家对面西湖里还没有贮水,据说是万顷良田。里面有许多高大的营房,驻扎着许多兵力。在那个军民鱼水一家亲的年代里,父亲结交了一个很铁的山东籍副连长,走投无路的父亲听说副连长的叔叔是位远近闻名妙手回春的老中医,顿时把最后的希望寄予遥远的山东,在那个物质极度匮乏的年代,舟车劳顿带我去治腿是极不现实的,于是便生出把我送给山东爸爸的想法。据说为这么个天真的约定,我们三人就经常会面,父亲希望我尽快地熟悉那略显生硬的方言,尽快爱上那同样温暖的肩背。
  
  真不知当时父亲心酸了多久,犹豫了多久,才下决心作了那个近乎残忍的决定。我现在为人母,更能体会那份舍弃之中包含的痛与爱。而我那时太小,对山东老爸是没有印象的,唯一的印迹便是那身...嘴角抽搐,双拳紧握,请问用药物可以进行治疗吗??橄榄绿的军装。但我绝不怀疑那份诚意,那个年代里,一个健康的孩子不一定有人收养,对我更不可能有拐卖的嫌疑。然而命运总有着不一样的偶然性,两个老爸的美丽约定终于在姐姐的介入中破碎,至今父亲仍在责怪姐姐,仿佛那份希望的破碎,姐姐才是罪魁祸首。
  
  偶尔我也会想,那遥远的山东,某个乡村,某个小镇或是某个城市,我的山东老爸,精神矍铄,在夕阳悠闲的舞着太极剑,闲下来时,是否会想起那绿色军营,那位安徽老哥,那个曾今擦肩而过的女儿。
  
  可能父亲早已明白,他的肩背扛不了我一生。现在想来,在痛与爱的择决中,父亲早早教会我,更好地面对现实。我也很好的理解了一个词“忍痛割爱”。而山东老爸的爱更是我从容而行的一份不灭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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