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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给我找个嫖J男,全家都说般配。_励志文章

  原创插画|喵喵夏 文|小野寺墨

  前两天的故事,很多宝宝没看到,点击蓝字阅读:

  1.一个男友是帅炮王,一个男友是丑富二代,怎么选?

  2.我是那个被小四完虐的小三。

  01

  舒兰母亲走得早,父亲也不上心。在闺中养到十四岁,继母替她定了亲。

  对方是知府家的嫡子,而她是将军的女儿,任谁见了都要赞一声般配。

  只舒兰不这么想。

  她早听闻,那人不过一介文弱书生,考上秀才后迟迟未中举人,还未成亲便收了两个通房,实在不算良配。只是眼看父亲亦对这桩亲事甚为满意,舒兰便不敢提起。

  厨房里新买了个小丫头,唤作阿红的,性子十分活泼。

  有次来给舒兰送银耳莲子羹,活灵活现说起府外的事,舒兰听得入迷,抓了几粒银瓜子赏她,阿红便总是往她这里来。

  阿红在外头茶楼听过说书,为讨舒兰欢心,常常搜肠刮肚讲些有关江湖的话本子给她听。

  白衣纵马过,剑气照肝胆,舒兰听得心潮澎湃,不由渐渐生出些大胆的想法。

  那一日,整座涂州城都传开了,知府家的嫡子为歌妓与人争执,在绣红楼一掷千金,还打伤了人。

  消息传到将军府,众人瞧舒兰的眼神中便多了几分异样。

  舒兰趁机去求继母三思,反而引来斥责:“你一介闺中女子,怎的将那等腌臜词挂在嘴边?何况关乎老爷声誉,怎能随意悔婚?知府大人已经训斥过他,承诺不会再犯,你且安心回去绣喜服吧。”

  说罢,命人将舒兰禁在房中,送来绣了一半的大红鸳鸯喜服。舒兰捏了针坐在窗边,远远瞧着那天空高远,有燕子飞过,自由无拘。

  思及阿红讲过那些快意恩仇的话本子,心中愈动。

  夜里阿红来送安神汤,舒兰扯住她一番苦求,与阿红换了衣裳,自厨房后门小径小跑出府。

  舒兰找了间客栈歇息半夜,天不亮便行至城南,雇了辆马车,言明自己要去临安城。马车骨碌碌出了城门,沿官道一路前行。

  舒兰靠着车壁闭目半晌,马车忽然停了。四下寂静,她察觉到不妥,警觉地睁开眼睛。

癫痫病能治好吗  02

  车夫挑开帘子,舒兰厉声呵斥:“你想做什么?!”

  “交出银钱,乖乖配合我,我不会向你主家告发你。”车夫冷笑,“若是硬要当倔骨头,当心性命不保!”

  舒兰恍然。早上她从里衣拿出银票时没留神,身上又是阿红的衣服,被车夫误认作盗窃财物出逃的丫鬟,动了邪念。

  车夫见她不应声,不耐烦地过来扯她。舒兰用力推他一把,跳下马车,拼命向来路跑去。

  身后脚步越来越近,舒兰心头绝望,下意识闭了眼,耳畔忽然传来一声高喝:“住手!”

  睁开眼,那车夫已被一红衣女子长剑挑破衣襟,血珠滚落,连滚带爬地跑了。一位公子则停在她身侧,柔声问询:姑娘受惊了,可有哪里受了伤……

  公子白衣黑发,眉眼英俊,长剑在手,目中尽是关切,与阿红讲那些话本中的侠客一般无二。舒兰侧头瞧去,脸颊忽然有些发热。

  不等她答话,那红衣女子已经走了回来,爽朗地自报家门。她叫玉竹,公子名唤聂禹,二人既是多年好友,又是同门师兄妹。两人原本是往临安去,准备参加武林大会,谁知在路上看到舒兰遭难,聂禹连忙唤了玉竹来救人。

  玉竹性格爽利,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个明白,又问舒兰身份。舒兰想到继母,心念一动,将真实身份瞒下来:“我是涂州城将军府中的丫鬟阿兰,因主人无故责打,这才逃出府中,想另谋生路。”

  聂禹听得满脸同情:“若阿兰姑娘不嫌弃,不妨与我们同行。倘若我二人此行顺利,姑娘也能在临安有个安身之地。”

  舒兰连忙点头:“这样甚好。”

  03

  三人一道出发。路途颠簸,走了几日,舒兰只觉腰酸背痛。眼看着到了黄昏,便提议去客栈歇歇脚。

  聂禹顿了顿,语气有些歉疚:“舒兰姑娘,我与师妹实在是囊中羞涩……”

  舒兰恍然大悟,忙说:“不打紧,我这里有。”说着,从发间拔下一支银钗递给聂禹,让他去换银子。

  聂禹一脸感激地看着她,那一双眼睛似星辰般明亮,盯得舒兰脸上一红,羞怯地偏过了头。

  玉竹活泼爽利,聂禹温柔潇洒,恰如舒兰想象中江湖豪侠的模样。一路日夜相处,聂禹又分外照顾她,再对比喝酒狎妓的未婚夫婿,舒兰不自觉将一颗芳心暗暗交付出去。

 哪里能看癫痫 聂禹却始终对她以礼相待,反倒与玉竹更加亲昵自然。若早上买两只肉饼,定然是他同玉竹分食一只,另一只全归舒兰。是照顾,却也是礼貌生疏。

  舒兰心中失落,却知自己别无他法。她与聂禹不过萍水相逢,如何比得上人家师兄妹多年深重情谊?

  04

  几日后,他们走过半程,预备进城稍作休息。早听闻此城民风剽悍,隐有官匪勾结之说。

  正午烈日炎炎,马车将将驶过街头转角,一旁忽然蹿出个小乞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旁边的男子立刻高呼:“来人,撞出人命了!”

  人群一阵哗然,飞快向四面八方散开,将中间的空地让出来。

  很快有官兵过来,不由分说便要抓他们入狱。

  舒兰心下了然,这是早就一气串通好的,为的不过是他们过路人的钱袋子。眼看聂禹和玉竹将要拔剑动手,她掀开帘子跳下马车,高声道:“我乃涂州将军之女,谁敢动手!”

  官兵们满目嗤笑,显然不信。

  舒兰从怀中拿出那几张银票,上面印着将军府的私章。

  她淡淡道:“若你们不信,尽管派人去涂州查问。若我爹知道你们敢对我动手,后果只怕你们承担不起!”

  她神情坦然,板起脸又颇具几分威严,兵痞们倒真不敢再动。片刻后,一男子接过她手中银票端详,神情忽地一变:“原来是舒将军之女!请恕在下失礼,都是误会。”

  眼见面前人满脸讨好,舒兰也不再深究,叮嘱两句不要暴露她行踪,便与旁边呆怔许久的二人一道离开了。

  进了客栈房间,二人顿时神情复杂:“原来你是将军的女儿。”

  舒兰苦笑:“我并非故意隐瞒。”接着将继母为她草率定亲一事和盘托出,只说自己不想嫁与纨绔子弟,这才逃出涂州。

  她解释完,玉竹神情缓和下来,聂禹温柔道:“你的苦衷我都明白,不必多言。”

  舒兰心头蓦地一暖。

  05

  次日一早,舒兰刚起床,聂禹便来敲门,说是昨日那长须男子送来几碟精致点心,说要与她赔罪。

  舒兰慌忙梳了头发,披好衣裳开门。

  一碗桂花酪,一碟枣泥山药,都是涂州城中出了名的口味。舒兰出来这么久,到底有些想家,拈了块点心吃。一口刚下肚,聂禹忽地伸手癫痫患者如何治疗比较好呢,替她拂去了唇角的一点碎屑。

  舒兰面上一红,不由低下头去,羞怯不语。

  接下来几日,聂禹待她愈发亲近,反倒与玉竹生疏了,话也说不上几句。舒兰略有愧意,但去瞧玉竹神情,又并无异样,于是稍稍安心了些。

  离临安不过百里之遥,他们在小镇临时歇脚。舒兰睡到半夜,让梦魇惊醒,下意识来找聂禹。正要敲门,内里传来说话声。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怎的又临时反悔?”

  玉竹开口,语气嘲讽:“人家是官家小姐,哪里就轻易瞧得上你?若是舒兰得知你真面目如此不堪,怕只会避之不及!”

  聂禹被说得恼了:“你真当自己能赢得盟主之位?师门败落,我若不搭上她,你就等着活活饿死吧!”

  舒兰僵在门外,兜头一瓢冷水泼下来,心头亦是一片冰凉。她听到门内脚步声似越来越近,慌忙转身逃回房中。

  却再无睡意,只瞧着桌面一盏烛火发怔。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玉竹声音:“舒兰,你可歇下了?”

  语气却十分笃定的模样。不等舒兰回答,她已是推门进来,坐下道:“方才你在门外时,我听到呼吸声。”

  舒兰登时一僵,听得玉竹又道:“放心,聂禹未曾听见。他虽为师兄,却整日流连花街柳巷,功力远不及我。”

  06

  玉竹道,她与聂禹都是师父收养的孤儿,及笄之年定了亲。师父孤家寡人,他去世后,便只剩她与聂禹相依为命。

  聂禹生得一副好皮囊,却无大本事,隔三差五往青楼跑,听小曲儿,睡姑娘,为了花魁一掷千金,将师父留下的钱财败了个干净。

  玉竹起先难过伤心,扯着聂禹大吼大叫,见他死不悔改,便也心灰意冷。直到身无分文,玉竹只得说服聂禹,两人一并往临安来,看能不能寻到机会。

  “那日我会救你,是远远瞧见你发间珠花银钗,定然价值不菲。原本只当你是哪家逃出的丫鬟,不料竟是将军府的小姐。”玉竹道,“若非你当了首饰贴补,我和聂禹只能卖了马匹,徒步走去临安。”

  舒兰听得头晕目眩,未料那令她心动的英雄救美后面,竟然这般赤裸直白的真相。

  玉竹道:“你只当你那未婚夫婿是个纨绔,却不知这江湖中三教九流,多的是更见不得人的勾当。若你真是丫鬟,倒能随我们落在临安。可如今,聂禹觉治疗癫痫药物的价格得你这高枝可以攀一攀,我却极清楚不过是他痴心妄想。”

  舒兰不语。玉竹又言,她将聂禹准备用与舒兰的迷药放进他杯中,此刻他已然昏迷。天亮后,她便会快马送舒兰回涂州。

  “我一路护送你平安回去,只当还你此番倾囊相助的恩情。”

  07

  两人快马加鞭,只用寥寥数日便回到涂州。玉竹将舒兰放在后门,转身上了马,飞驰而去。

  舒兰回去后,父亲果然大怒,命她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出来后,仍将舒兰关在房中,让她安心绣嫁衣,只待半年后出阁。

  因不见阿红,舒兰顺口问了句。

  继母便冷冷道:“你走第二日,我便发现了,那丫头如何瞒得住?竟敢说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蛊惑小姐,我已命人将她打了一顿,卖进了勾栏。舒兰,你任性离家,随心所欲,只会害了你的丫鬟!”

  舒兰如遭雷击,随即沉默下来。

  继母甩手走了,命下人好好看着舒兰。她在红绸上绣了几针,忽地想起阿红。第一次见到花样时,她便满目艳羡:“姑娘的喜服真真是好看。”

  那样单纯艳羡的阿红,活灵活现讲着话本子的阿红,终究被她害了。

  那话本中写过的,一往情深的江湖豪侠,大漠孤烟与江南烟雨,惩恶扬善与劫富济贫,终究只是她的奢望。无论江湖与否,全天下的男人在婚姻上都是同一种考量,衡量身份,计较得失。若她不曾袒露身份,聂禹只会从头到尾礼待她,只因玉竹才是他的救命稻草。

  可是,她暴露了,也终究看清了。

  她自认身在牢笼,自觉未婚夫风流不堪,却未料梦里阳春白雪的江湖与公子,辗转落回现实,不过亦是满地鸡毛,一片荒芜。

  舒兰低头绣鸳鸯,将满心绮念收好,从此再不奢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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